刚好她也有机会可以离开,双方重回两不相欠的状态。
天南地北,再也不见。
谁知奚从霜赞同道:“你说得对,说这些没有意义,现在你应该需要休息。”
奚从霜松开了攥紧程知舒手腕的手,穿过膝弯,另一手依旧揽住肩背。
趁程知舒还迷茫时,她双腿一动,用高跟鞋的跟抵开轮椅脚踏,双脚踩在地上,站了起来。
“?”
“等等!”程知舒视线陡然转变,还被人掂了掂调整姿势,穿过客厅沙发,往房间内走去。
挣扎途中,脚上的鞋子也掉了一地,奚从霜嫌站不稳,把自己高跟鞋也甩了,把人一揽继续走。
程知舒有点紧张:“不是奚从霜你疯了?你要带我去哪?”
奚从霜平静反驳:“我没有,我很冷静。”
她甚至估量过距离,她的腿足够支撑她抱着人在房间里走一圈,只是这点距离绰绰有余。
程知舒本就微醺的酒精更上头,伸手抵开奚从霜肩膀,但是被抱得太紧,重心不稳倒是她自己差点掉下去,不得已搂住奚从霜脖子稳住。
心中疯狂腹诽:这语气听起来就没有一点是对劲的。
很快就到了房间床边,奚从霜俯身把人放了上去,动作轻柔,看了她片刻,一手按住床面,腰弯得更甚。
眼前的脸越来越近,呼吸交融,连眼下泪痣的形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等会等会这距离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