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隔着一步之遥,她连站起来把她抱进怀中都做不到,她是骨折的蛇,拖着无力的尾巴苟延残喘。
奚从霜又说:“忘了我吧。”
茶色眼睛死死盯着奚从霜,眼眶发红,盯着她的脸,程知舒说:“我不。”
“忘了我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这可是多少挫折都能熬过去的女主,况且她本就是这个时空的意外。
程知舒咬牙切齿重复:“我不,我死也不。”
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奚从霜竟然觉得放心:“那就恨我,一直恨我。”
直到痛恨支撑你再次回来的那一刻,届时什么结果,都愿赌服输。
以前程知舒进她房间总动作轻缓,这一回她重重地甩上了门,往楼下走去。
次日,程知舒负气离开奚家,她什么都没带走,连猫也没带走。
奚从霜就在阳台上坐着,视线紧随那两道人影离开。
对方没有回头,直至身影消失在树荫后,走上绿荫遮蔽的道路,再也看不见。
“喵嗷!”
安分了好几天的闹闹终于安分不住,扯着嗓子在家里大声叫唤,它在招人陪它玩。
一边叫着,一边跑到了奚从霜房间。
她今天没关门,膘肥体壮的白猫腰身一扭,顺利地从缝隙流了进来。
“喵——!!”
奚从霜闻声回头,朝它招手:“过来。”
猫听不见,但猫能看得懂手势,忙不迭跑来了,跳上奚从霜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