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从霜睡衣的衣领宽大,被情迷意乱的人蹭乱,蹭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不知何时,程知舒的手指按在奚从霜锁骨上,不自觉地滑动,描绘。
细腻的触感让她感到着迷,心跳如雷。
按在后颈的手掌滑动,托住了程知舒的下巴,轻轻舔过上颚。
“唔……”程知舒眉心微蹙,腰身发麻,像是过电了般酥麻,她要跪不住了。
本来按着床面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按在奚从霜右侧肩上,身体不住下沉,几乎化为一滩春水。
沉沦中的程知舒睁开眼睛,泛着水光的双眸看向奚从霜的脸。
原来奚从霜一直都没有闭上眼睛,双眸微合,烟灰转为深幽的黑,像冰冷的深渊。
程知舒心头一震,猛地推开奚从霜。
奚从霜的脊背撞上床靠,呼吸未平,胸腔起伏。
唇上热烈的温度还在,强势地提醒她刚刚她们做了什么,她表白了,她们接吻了。
但结果不是程知舒想要的。
一抹唇上水痕,程知舒哑着嗓子问:“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忘了我吧。”回答她的声音也是沙哑的。
“……”
程知舒瞬间双眼模糊:“奚从霜,我求你不要这么决绝地抛弃我。”
这是她第二次对奚从霜直呼其名。
垂落在床边的手几欲抬起,但最终忍住了,她现在不能留住程知舒。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拒绝我?”程知舒最近总是太多问题,总有问题的人是因为她的问题总的不到答案,只能困惑地,重复地问。
奚从霜只能坐在床上,看着她单薄的脊背不住发抖,要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