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从霜本想摸头,但一想她等会要上台代表学生发言,发型不能乱,就改成指尖戳戳她发旋:“紧张?”
埋在腿上的脑袋点了点头。
这区别于平时校内,还有不少陌生家长参加,程知舒说不紧张是假的。
要是她是近视眼那也还好,把眼镜一摘谁都看不清,每个人在她眼中只是模糊的重影。
可她还真不是,站在台上几乎能看清最后一排,视力好得让上官茵震惊。
最后她半酸半羡慕归咎于程知舒基因如此,天生视力好。
今天奚从霜喷了香水,是木质香,初调柔和优雅,尾调馥郁缱绻,虽然掩盖了她本身的味道,但是她依然很喜欢。
好一会,程知舒抬起头:“姐姐如果是你,你紧张吗?”
这种事情经历太多,奚从霜紧张不起来,她摇头。
程知舒不死心:“那要是你也是十八岁的时候呢?”
奚从霜回想,她十八岁那年已经按照父母的要求在国外读研,高中时期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这种记忆,对于她而言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
毕业后她去过的国家太多,见过的人也太多,依然摇头。
她人生字典里没有怯场两个字。
“……”
程知舒重新把脸埋了回去:“让我死吧。”
“别乱说话。”奚从霜给她出主意,“那你试着把下面的人当成招徕客人的气球人,他们和气球人一样,都会动。”
程知舒像闹闹一样,在她腿上缓缓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