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真的觉得好丢脸。

奚从霜:“这是骚扰,之后怎么样了?”

诶?没生气?

程知舒抬眼快速看了眼奚从霜,如实说:“吴老师就告诉我,那个人被记过,停课在家,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脑袋上落下一只手,不轻不重按了按,奚从霜问:“那你呢,你觉得解气没?”

程知舒只觉得丢脸,倒也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便点头:“解气了。”

奚从霜:“那就好。”

程知舒胆子又大了点,光明正大地看奚从霜,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高兴。

百日誓师那天,奚从霜如约而至,她一出现便各种意义上的引人注目。

很多看向她的目光都从起初的惊艳,悄然变成惋惜,也丝毫不觉得这是否太明目张胆。

最近天气渐暖,不必衣衫臃肿,轻松不少。

奚从霜从公司过来得匆忙,身上的来不及换掉身上的西装外套,她在下车前想了想,只来得及系上黑白色丝巾。

有丝巾的妆点,看起来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休闲随性。

誓师大会在学校礼堂里举行,不在室外,倒也不用担心久坐会着凉。

程知舒还没到上台时间,陪着奚从霜说话:“姐姐要不你去隔壁自媒体教室坐会?我结束了就马上去找你。”

而且这里人太多了,她不希望奚从霜因为她老被人盯着看。

奚从霜说:“可是我想留下来看你代表发言,我还没看过。”

程知舒一听这话,满脑子背好的稿子差点全忘光,缓缓蹲下,把额头搭她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