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过来让我看看。”
“当啷”一声,程知舒手里的棍子掉了,从她脚边滚走。
几个学生后背一毛,在对方经过自己的时候下意识缩脑袋,生怕对方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情况属实是角色对换了,按照以前给人反手一巴掌的角色其实是她们,没想到在一个看着只会死读书的转学生力气那么大,几个人都按不动她。
反而被她找到机会跑到杂物间,还拿到了被遗弃多年的拖把。
班主任慢一步赶到:“你们是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为什么跑来这里?”
三连问齐发,直把几人人都问麻了。
以前这地方只有几个学生知道怎么过来,门锁也生锈了,这群见鬼的人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然而疑惑没能有答案,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班主任拦住,认脸加call对应的班主任。
全都要叫家长,决不能姑息这种情况。
奚从霜眼里只有程知舒。
被泼湿的鞋子踩在地上一步一个脚印,单薄的身影缓缓走出夕阳照不到的阴影处,斜阳也把她影子拉长。
程知舒不清楚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情走到奚从霜面前,她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那样,看见对方的手就忘了在想什么,只知道往前走,把手搭了上去。
然后被握住,拉到跟前。
小腿碰上了轮椅脚踏,柔软裙摆下的鞋尖抵着程知舒的腿,这距离实在近了。
今天出门得着急,奚从霜膝盖上没有盖着薄毯,裙摆下一截脚踝白得像是一捧新雪。
但是很细,细得像新生的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