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舒还埋在奚从霜怀里,闻到了她身上的淡香,好似眷恋,实则不敢抬头。
不为别的,实在丢脸。
下意识的动作,需要用一生来治愈。
哪里有地缝让我钻进去好吗?!
事发的那一刻,奚从霜的手心按在怀中横着的小臂上,现在程知舒不放,她也活动不了,只好用另一只手拍拍程知舒后背。
奚从霜安慰道:“别怕,没事的。”
被奚从霜反抱住,还拍着后背安慰,程知舒双颊微红,她不好意思道:“我不怕,我怕你怕……”
奚宅的人都对奚从霜出事的原因讳莫如深,但她还是在众人之口中听见只言片语,凑出大概。
她们说,奚从霜是车祸才变成这样的,还说她变得很抗拒坐车,每次坐了回家都会做噩梦,吓醒后闹得文海彻夜不眠。
程知舒希望奚从霜不要害怕,哪怕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是自不量力。
“……”奚从霜放缓了声音:“没事,我不怕。”
程知舒慢慢起身,低着眼不敢看身边的人,肩膀和肩膀之间隔着隔断,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双臂间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丝丝缕缕的香气经久不散,在车内越发浓郁。
正小心分辨奚从霜身上到底是什么香味,真的好香的时候,脑袋被一只手揉了揉,力气不大,然后下滑,撩开垂在耳侧的头发,捏了捏脸侧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