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前在养父母那边总省吃俭用,脸颊上的肉不多,人也瘦,宽大的校服像个大麻袋一样罩着她。
在文海住了一周,脸上的肉明显多了不少,总感觉人也比之前高了一点点。
双指一捏,程知舒唇角被扯动,好像是笑了,其实她清澈眼底里写满了问号:“?”
奚从霜不知道自己唇角微动,清浅笑意一闪而逝,看得程知舒心跳慢了一拍。
以前奚从霜对程知舒的态度只是文海里多个吃饭的人,养一个学生花不了多少钱,还不比郑茉茉工资高。
要说她想做什么,倒也没计划好。
死过一次的人,再强的求生欲也在尚未消退的濒死感里消退大半,感官变得麻木。
漫长的病痛中她失去了很多激情,指尖下温软的体温,让她对这个世界又多了几分实感。
奚从霜:“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捏疼你了吗?”
程知舒动了动嘴,摇头:“没有。”
奚从霜揉了揉被她捏红的地方,她用的力气不大,只是程知舒皮肤薄,显得明显。
一边心想怪不得那么容易脸红,她一边说:“有时候善解人意不是好事。”
原主奚从霜是个被复健医生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都会生气,让人滚的人,更别说完全被她掌控的程知舒。
不用想,也能明白程知舒会用怎样的态度去对她,这份善良恰好踩中了原主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