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青瞬间怂了:“没,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怕咱们的床被我熏臭了。”

温淼:“……不臭,很好闻。”

不是指季白青身上的酒气,而是说她身上自带的清爽味道。

季白青怕老婆,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跟着她往主卧走。

躺上了熟悉的柔软的床,闻到上面的香味,季白青瞬间觉得很幸福,蹭了蹭枕头,抱着温淼,突然又开始腻腻歪歪。

在她脸颊上亲了两口,她软声道:“老婆,好爱你。”

温淼将她的脸推开:“别闹,好好睡觉。”

回来这么晚,又睡那么一会儿就醒了,温淼真怕她出什么问题。

季白青应下,在人的身上再蹭蹭,随后闭上眼睛。

这次睡得比刚才要舒服多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屋子里的窗帘拉上,屋子里显得昏暗,倒是很适合睡觉。

季白青还有些茫然,手往身边一捞,捞了个空。

这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头还有些痛,但没有了在二十一世纪宿醉后的难受之感。

她发了会儿呆,出了房间的时候,一眼见到了温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