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不用喝酒了。
再喝几顿她得折寿。
李从瑾将季白青送到了家门口。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点,季白青拿钥匙开了门,院子里黑乎乎一片。
温淼大概早就睡了。
回到屋里,季白青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身的疲惫。
卧室的灯熄了,季白青没想到饭局会到这么晚,不想吵到温淼休息,便去侧卧拿了件衣服换洗。
原本就一身酒气,她没敢洗太久,出了澡间之后还感觉身上带着浓厚的酒气。
回房间睡觉还有可能会吵醒温淼,身上又熏,季白青随意擦了几把头发,最后疲惫地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温淼一直想着要等季白青回来,等着等着就睡了,但睡得不太安稳,等到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
她往床的外侧摸了摸,最后摸了个空。
没有人。
一时间,零散的睡意消失,她坐起来将灯拉开。
卧室里的陈设和她睡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动。
季白青这个点了还没回家?
温淼一时间有些担心,穿鞋打开了卧室门,嗅到了一点酒味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闻错了,等着她往客厅走,酒气却越来越浓郁。
她看了眼被套在凳子角上的发圈,确定了这是季白青的没错。
季白青回来了,不在房间还能在哪?
温淼眉头拧起,试探性地打开了侧卧的门,立马就看到了在床上躺着的脸颊泛着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