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视线烫到,温淼收回手,有些不自在地咬住唇瓣。
几秒后,她才再度开口,语气肯定:“你就是生我气了,不然为什么会想要疏远我。”
季白青虽然对任何人和事都冷淡,但在这之前偶尔还是会叫一次温淼的名字。
季白青喜欢叫她温淼多过温知青,清冷的声音每次叫她的名字的时候,都让她想到同样清凉的薄荷草。
而这几天来,季白青原本就少的话变得更少。
对自己的称呼也全都换成了更为疏离的“温知青”。
季白青倒也没有想到温淼这么敏锐地察觉到,面对她的疑问,其实大方承认就好。
她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并不想要直接承认。
她微微敛着眉,轻声否认:“没有。”
更何况这本就不是事实,她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还敢对温淼生气。
她没再看温淼,只丢下一句话:“温知青,我该回去做饭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阵风吹来,将季白青身上穿着的不大合身的衣服往后吹,勾勒出一截纤瘦的腰肢。
温淼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带了些失落。
前段时间特意去供销社买的糖好像也没了用处。
第二天再去上工,季白青等了一会儿,意料之中没有等到熟悉的人。
邻近的那块地少了一个人,只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季白青呆了一会儿,默不作声低头继续干活。
接下来几天她也没再见到温淼的身影,季白青又恢复了一直以来的独来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