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信不信惹怒了老娘老娘拉下这长脸去把你家的锅碗瓢盆都给砸了!”

她的嘴巴毒,骂人的话一串一串往外冒,跟把机关枪似的,李向东个五十多岁的人在她面前被骂得像个孙子。

偏生何香月旁边还站了个又高又壮的季伟,黑着一张脸,又长手长脚力气大,没人敢上前招惹。

李向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苦口婆心道:“你们俩不容易我知道,但是工分必须得扣!”

何香月气红了脸,直接挠了他一爪子,“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扣!”

李向东没想到她竟然真敢对自己动手,瞬间怒了,呵斥道:

“你家那两个,一个是黑五类孙女,一个天天跟黑五类干活!你就说,村里那个像你家这样?!不扣你们的工分扣谁的?!”

“赶紧和黑五类划清界限吧!天天和牛鬼神蛇混在一起,给我们村丢人!”

说完,他一甩手,转头对记分员道:“再给何香月扣两工分!什么时候和黑五类划分界限了什么时候再给回满工分!”

何香月气得啊,直接拉住李向东,啪啪又是给了他两个大巴掌。

季伟在一边默不作声地给自己媳妇帮忙。

最后李向东肿着一张脸出去的,路过季白青她们,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场闹剧结束,不少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转头后看到季白青和温淼更来劲了,调笑道:

“哟,吃里扒外的东西回来了?”

“要我说难怪这季家闺女不好,娘爹没教好,又是搞同性恋,又是跟黑五类混的!”

何香月这才发现原来她们也在,一时间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