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青抬头看了眼村长,一时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她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你是说我给他道歉?”

村长理所当然点头:“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

男人有了人撑腰之后,站直身体,嚣张道:“就算是这个女人给我道歉我也不会原谅她,得给我赔礼才行!”

村长瞪他一眼,他才停息嚣张气焰。

钱婶在一边有些不赞同地点头,刚想说什么,村长再度开口:“按理来说,温向荣的东西确实是来的没有缘由,没主的东西拿走自然是不算偷,更何况丫头你下手那么重。”

季白青深吸一口气:“锅和粮食都是从我家拿过来的,那就是我的东西,他随意拿走我的东西就是偷。”

“她对我奶奶下手的时候也没有收着力,我对他的态度自然是一样。”

“想要我道歉?做梦。”

“你!”村长嫌少被人驳回面子,此时伸出手指着她,有些气急败坏。

季白青白眼一翻:“我什么我,我又不是你们村的,你少管我。”

她弯腰拿着锅和粮食,站在原地环视四周:“今天我把话放在这了,要是谁还敢欺负我奶奶,别怪我到时候不客气。”

她声音不大不小,但可以保证在场的人全都听见。

众人鸦雀无声之时,季白青拉着温淼回牛棚。

等到人走了,议论声才纷纷响起。

“这个女同志也太嚣张了吧!”

“跟着黑五类混,迟早遭报应,小心哪天遭雷劈,全家都遭殃!”

“就是,年纪轻轻不学好,以后能够有什么出息!”

“可是明明是伍老三先犯错的。”一个姑娘呐呐开口,可声若蚊蝇,一开口就淹没在了讨论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