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穿好了衣服,感觉胸口又涨又疼,还能看到刚才被留下的红色的指印,瞬间对季白青更为恼怒。
她将毯子一股脑丢在季白青的脸上,声音发娇发颤,“季白青你都烦死了!”
说完后,她将煤油灯灭了,又将电筒关了,生着闷气上了床。
季白青跟个树袋熊一样抱住了她,语气温温柔柔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想打她:“老婆~你不舒服吗?”
温淼耳朵越来越热,最后在她的穷追不舍下吐出两个字:“闭嘴。”
被凶了的季白青讪讪摸了摸鼻尖,好嘛,闭嘴就闭嘴。
好歹温淼没有狠心推开她。
小妻妻之间这点事总要习惯才行啊,不然以后做更过分的事情该怎么办?
第二天起床,季白青已经感觉自己的脚踝好了不少,至少解决一头猪是足够了。
温淼起的比她要早,她一起床都没见到身边的人。
一时间有些奇怪,她坐起身来,懒洋洋地找了衣服换上,趿着拖鞋一瘸一拐往外走。
还没走到院子里面,就闻见了一股扑鼻的香味,她耸动鼻尖嗅了嗅,像是面条。
没多久,温淼端着一碗面出来,放在了院子里长凳上。
又将一张矮凳放在长凳之前,温淼吹了吹被烫红的手,对她道:“快吃,吃完就去上班。”
季白青将视线放在她被烫红的手心,眼底有些心疼,她试探开口:“我帮你端吧?我今天已经好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