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椎骨像是过电了一般,只觉得酥麻的不像话了。
兴奋窜上了大脑,大脑像是突然空白,再难以有任何实质性的思考。
她的手也慢慢从攀上了季白青的肩膀,指尖按在她的肩膀处泛白,最后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无力地扯了扯季白青的发尾。
感受到头皮轻微的刺痛,季白青又按着人好好亲了一会儿,最后才将她放开。
看着只是被亲了一会儿就软的像滩水、瞳孔涣散的女人,她轻笑一声。
手指绕着温淼的长发卷了卷,语气温柔缱绻,说出来的话却像个流氓。
她问:“给不给我看了?”
温淼大脑空白,没法处理讯息,只能感受到季白青说了什么,下意识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身上一凉,看着雪山红珠,季白青的眼中闪过惊艳。
温淼好白,看起来就感觉很软,也很香。
趁着温淼还没有彻底缓过来,她试探着将自己的脸埋了上去,往日里熟悉的蔷薇香混合着暖香在鼻尖浓郁的不像话。
季白青先是突然陷入了一片温柔海中,整个人舒服的不像话,就连脚踝的疼痛好像都瞬间消失了,只能感受到温香软玉。
而温淼清醒过来后,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人,瞬间羞恼地不像话,她揪着季白青的耳朵,“季白青,你给我滚下去!”
好嘛,季白青捂着自己另一边脸,翻了个身,像是咸鱼一般呈着大字躺在床上。
面上还带着被闷出来的病态的潮红,她舔了舔殷红的唇瓣,还有些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