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虞思鸢尽力作出冷漠情状。
少女终于不耐烦了,大大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面对面地命令她:“放我进去,我困了。”
虞思鸢:“……”
“明早还要去律所报到呢,第一天可不能迟到。”她自顾自拖着行李箱,就要往门内硬闯。
虞思鸢被这份自来的熟络气笑了。
脚尖轻抬,行李箱稳稳当当被卡在门外,进退两难。
少女瞪她,虞思鸢饶有兴趣地俯身,手指捏上了她的小脸:“你就是这么跟虞女士说的?”
“我本来就是要来临城实习的好吗?”少女语调软了下来,哼哼唧唧地将虞思鸢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反握在掌心中,“你别装了成不,装了那么多年,不累吗?”
虞思鸢神情一怔,险些当场破功。
少女柔嫩的小手是温热的,也是她多年来竭力避开的温度。
她不动声色抽出手,又默不作声地让开一条路,眼睁睁看着少女自来熟地将大包小包往里搬,又四下张望着问:“有多的房间吗?”
“没有。”虞思鸢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希望她知难而退。
请神容易送神难,少女性子倔强,一旦让她进来了这扇门,想再把她赶出去就更难了。
但她并没有被“没有房间”这件事吓倒,而是闷头把行李往客厅堆:“那我睡沙发。”
铁了心要在这儿住下,容不得虞思鸢拒绝。
“不方便。”虞思鸢说,却抱臂站在那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