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也就算了,这么大包小包算什么,搬家?
她又用下巴点点周围这些包裹,嗤笑一声:“带这么多东西?”
“不是送给你的。”少女毫不退让,警惕地用视线把这些打包好的行李再检视一遍,“都是我这些天要用的。”
“哦。”虞思鸢懒得废话,指纹开了门,下一秒大门在少女面前重重合上。
“砰”一声,极为用力,险些撞到她的鼻子。
少女呆呆摸了摸脸,确认自己的鼻子完好无损,气得在门口跺脚大喊:“虞思鸢!”
虞思鸢喝多了酒,又被这么一刺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坐在沙发上灌了瓶冰水,头脑放空,再抬眼的时候,眼前的时钟已然走向了十二点。
好在她还有假可休,不至于宿醉之后就要立刻上班,关向琳可就惨了,又失恋又要当牛马,不知道两种痛苦在一起能不能相互抵消。
门外最开始会有敲门和按门铃的声音,虞思鸢装没听见,渐渐也就安静了下去。
防盗门隔音好,有没有人站在外面也听不出来,悄无声息的,就当做没见过她也好。
又喝了一口冰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舌,给大脑以短时间最大的刺激,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在十二点前,虞思鸢认命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走廊上的灯亮得如同白昼,少女理直气壮费着电,坐在一个天蓝色的行李箱上,百无聊赖玩手机。
短视频一个接一个滑过,静音的,她压根没看,就是纯粹打发时间而已。
虞思鸢居高临下俯视着,而她像是料定了结局一样,不紧不慢抬起头来,牙关里迸出两个字:“姐姐~”
这一声甜腻又阴阳怪气,幸亏少女嗓音清甜,才没有让虞思鸢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