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更是让宋鸣礼心里发凉。
终究他的父亲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大儿子。
宋鸣礼懂了,低眉顺眼的和父亲说了是,然后离开了。
茉莉曾经也告诉他不要和大哥交恶。
但是来不及了,早就来不及了。
除了十二年前的事情,还有三年前的事情,还有暗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宋鸣礼的眼神发狠。
“回不了头了。”
“父亲我会弄死他,你以后泉下有知,他会来陪你。”
他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熏香父亲还一直在用,唯独这点让他满意。
茉莉已经离开了,宋鸣礼不打算如宋老爷子所说的除掉茉莉,在茉莉之前,死的应该另有其人。
“二哥,你怎么来了这边。”
不远处,宋与霖抱着个药箱,喊住宋鸣礼。
“与霖。”宋鸣礼脸上扬起完美的笑,不见一丝阴郁。
“你嫂子回家了,陪二哥出去喝几杯。”
宋与霖看着自己二哥的脸色,犹豫了一瞬便说,好,放了药箱之后就和兄长去了酒窖。
“与霖,”宋鸣礼狠狠灌了一口葡萄酒,红色的酒液就好像是血液,“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来到老宅的日子。”
“那时候你几岁来着?”
“五岁?”
“你被宋奕轩推到喷泉池里差点淹死。”
“二哥,你别说胡话,我是自己跌下去的。”宋与霖眼神闪了闪。
“那有什么,所有人都相信是宋奕轩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