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和我离婚了。”宋鸣礼垂着头,说。

“不过是一个oga,既然她要走,走了就走了。”宋老爷子扔下手中的狼毫,黑色的墨汁染脏了桌上的宣纸。

宋鸣礼在宋老爷子的书房站了好一会儿许久不言。

他想起曾经父亲要用大嫂的心脏移植给与霖的时候和大哥说的话。

不过是一个oga,以你的身份什么oga没有?

父亲当时七十多岁,原配已经死去了二十多年,他的母亲进入宋宅也是二十多年的时间。

他们的年纪和宋奕轩差不多大,他难道不可以恨宋老爷子吗,像大哥一样……

“鸣礼,不要像你大哥一样优柔寡断。”宋老爷子似乎语重心长的说。

这和曾经大哥面对的场景是多么相似。

宋老爷子对待伴侣的态度永远是那么云淡风轻的。

薄情之人。

宋鸣礼想到,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要来到宋老爷子的面前。

“父亲,可是她知道很多宋氏的机密。”

宋鸣礼观察着父亲的神色。

只见他孺慕的父亲面色淡淡的说。

“那就把她处理了。”

“我相信你会处理好。”

宋鸣礼觉得脊背发凉,当初打在大哥身上的回旋镖扎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似乎今天才发现自己父亲是个薄情寡性的人。

“你大哥那边……当年是我做错,但是他要恨,该恨我这个老头子。”

“你好好和他们相处,小时候你大哥是让着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