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我并不想要害你,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两年前我在虫族前线当军医,你在虫族的口器当中把我救了回来,我不会害你。”

“你的康复工作是我主动向将军接手的。”

“也是你给我做了腺体移植手术。”周舒冷冷的,她在手术前看到了一张和珍妮弗一摸一样的脸。

而且……救她的人是原主,和她无关。

可珍妮弗却摇了摇头。

她脱了受伤的白手套,给周舒裕看自己只有四根手指的右手。

“你说的人可能是我的姐姐,而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天赋,不用说是做那样精细的手术。”

“而且我的手也不允许我做手术。”

周舒裕无言,只是吧手腕递到了珍妮弗眼前。

“吊水吧,发热很难受。”

珍妮弗戴上了手套,给周舒裕扎针。

“周,不论如何,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这一年来,我把你当作真的朋友。”

“给你当治疗师的时候是我感觉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珍妮弗咽下心中的苦涩,然后脸上淡笑,却是藏不住眼中的阴翳。

“虽然更换腺体的事情,我也参与了,不求你原谅我,但是我的本不想要害你,看到你每日都在痛苦当中度过的时候,我有想过帮你解决痛苦。”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活着。”

周舒裕看着珍妮弗,表情十分无语。

周舒裕觉得珍妮弗真是疯了,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看她痛苦想到的是解决她?

所以能让她更换一个oga腺体的人还能有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