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状态还不错。”
“给你吊两瓶水吧,先把体温将到正常的易感期范围。”
“我不是每一次易感期都这样吗?”
“发热,脱水,在隔离区自残,珍妮弗,我受了很多苦啊。”
周舒裕看着珍妮弗平静的脸,越看越觉得可怕。
他们似乎都是佛面蛇心的怪物,貌似只有自己一个正常人……
“母亲,你陪小铛上去楼上玩一会儿吧,我有话和阿道尔医生说。”
周舒裕的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看不清里面的光芒。
珍妮弗见周舒裕这样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没有后悔。
她这种人是没有后悔这种情绪的,懦弱的人才会后悔,她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事情。
“周,我先来给你打一针镇定剂,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
珍妮弗说道,从药箱里翻出来了一管药剂。
“不需要,珍妮弗,我现在很冷静。”
周舒裕说道。
“我想起来了,怎么受的伤,我都想起来了。”
“哦?那么你想起我了吗?”
周舒裕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我们不是在疗养院才认识的吗?”
“……”
“也是,没有人会记得珍妮弗的,只会有人记得珍妮,何况你那时候应该连我的脸都没有看清吧?”
“我当时脸上全是同族的血液,确实看不清脸了。”
珍妮又是谁?周舒裕疑惑,大脑一瞬间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