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辈子做的最大的恶事就是挖了026的腺体,她就是想报仇都弄错了人!
“怎么样,现在能叙旧了吗?”
“不过现在你当务之急是应该清理一下自己呢。”
周舒裕心想,现在味道对了,戴尔恨不得离她八丈远,甚至隔着一层楼都想离她再远一些,这才是严重洁癖的戴尔将军。
阿晗出现在楼梯口,小心翼翼的把周舒裕扶了起来,地上的血液她瞟了一眼连面色都没有变。
只有目光触及周舒裕还没有好完全的手的时候眼中的湖泊才有了些许涟漪。
心疼。
没有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周舒裕由着阿晗扶着她上楼,然后进入浴室,里面准备了毛巾和各种洗澡用具还有一身有些陈旧的军装。
周舒裕一眼便看出这是原主曾经的军装,现在已经拆了军衔,朴素的灰绿色和所有士兵都一样。
她不知道怎么和阿晗相处。
阿晗的小心翼翼她看在眼里,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打破这层尴尬的空气。
周舒裕从未体会过父爱和完整的母爱,她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妈妈,那就是孤儿院院长。
进入孤儿院的时候她才六岁,她小时候就长得比一般孩子高,看上去像是快十岁的小孩儿。
没有人愿意领养一个记忆已经很好,年纪大了的孩子。
周舒裕所有的人情世故,都是院长妈妈教的。
她上初中之前的知识也是院长教的。
孤儿院没有宣传,很少有资助,没有被领养的孩子想要上学只能做些小孩子能做的活来贴补学费。
周舒裕懂事得早,她知道小孩子赚不了什么钱,院长妈妈用这种方式供她们上学是为了让她们珍惜上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