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往往比幸福药先来临。
院长妈妈生病了,很严重的病,没有人愿意接手孤儿院,孤儿院倒闭了。
她想要当一个医生的梦想也就是那时候开始萌芽的。
原本她并不打算读书,打算初中毕业了就出去打工,她不想为了自己的前程去吸院长妈妈的血。
但是看到院长不去治病反而拿钱来安顿那些孩子的时候,周舒裕想,她要是会治病就好了。
当她终于学成进入医院之后,她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初心了,甘愿当一个普通的外科医生。
阿晗给她的关切小心翼翼得让人无法应对。
周舒裕悄悄的藏好从顶楼带出来的东西和还剩下的两支药剂。
这个药剂是没有毒的,扎进人皮肤的时候就会自动注射,药量能放倒十个普通alpha,如果是受过训练的人时效会缩短,珍妮弗和她说过,关于药的事珍妮弗没有骗她。
周舒裕摸着怀里的药剂嘴里发苦。
她从没想过珍妮弗会是害她的身体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之一。
阿晗帮周舒裕脱了身上的衣服,大大小小的伤痕刺痛了一个母亲的眼睛。
一滴热泪措不及防的滴到了周舒裕的脸上。
周舒裕抬头只看见阿晗手忙脚乱的擦着眼泪。
“疼吗?”
原主的伤疤早就不疼了,但是周舒裕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才算是好,于是选择了低头沉默。
阿晗的眼泪此刻居然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的接连落下。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当时不能带走你。”
周舒裕更不知道说什么了,她从未经历过原主的苦难,怎么回答都是不合适的。
周舒裕知道如果她是阿晗,可能走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