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郎中都诊断不出来问题,但对方仍然昏迷不醒,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那种失控和无法把握的感觉,记忆犹新。
沈之虞:“去请太医。”
思索了片刻,她还是跟着人一起去了季平安的房间。
进到里面,沈之虞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脸颊被烧的有些红,看上去很难受。
太医来的也很快,这时放下药箱去给人把脉。
太医把着脉,不忘问道:“是何时发现对方昏迷的?”
云棋回道:“就在刚才。”
把早饭端过来后,第一次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她便以为对方还在休息。
等了半个时辰后,她第二次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云棋担心出什么意外,便自己推了门进去,这才发现季平安不舒服。
太医点头:“忧虑太重,夜间也比较寒,大概是昨夜染了风寒,现在才会发热昏迷。”
“臣让人煎副药,喝下去人就没什么事了。”
沈之虞点头,让云棋跟着太医去拿药。
两人出去,房间里面也只剩下她和床上的季平安。
沈之虞低头看过去,视线掠过她闭着的眸。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着怎么报复对方。
但无数种报复方法里,绝对不包括让对方好吃好喝、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
甚至,在听到对方昏迷不醒的时候,她还会有担心的情绪。
沈之虞的心底闪过一丝冷嘲,莫名想到了她的母妃。
从某种程度上,她似乎和母妃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