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不多,三个泥人、一个木匣子、一个平安符还有一封信。
沈之虞的视线掠过其中的一个泥人,其后才将那封信打开。
她垂眸一字一句地看过去,在看到那句“可以考虑江书思”后,捏着纸页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等到看完,信纸都皱了不少。
沈之虞的语气很冷:“来人。”
宫人低头道:“陛下。”
沈之虞把桌上的泥人拿起来,道:“把这个扔出去。”
“是,陛下。”
宫人接过,转身就想走。
既然是陛下厌弃的,肯定要扔的越远越好。
只是宫人还没有走出去两步,便又听到了沈之虞的声音。
“……别扔了,给岁岁送过去。”
“是,陛下。”
话音刚落,云棋也进了殿。
这几天,季平安仍旧坚持要见她,只不过沈之虞一次也没有答应过。
今天她还是同样的答案:“不见,你回去告诉她吧。”
云棋道:“是,陛下。不过驸马好像生病了,现在发热昏迷,要请太医吗?”
沈之虞交代过,不让季平安出房间,也不允许她随便见外人。
所以发现对方生病后,云棋便立刻过来问沈之虞了。
闻言,沈之虞的眉微微皱了下。
季平安不经常生病,让她印象深刻的便是大理寺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