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面闪过两个字——囚禁。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季平安连忙摇摇头,把这些混乱的念头抛了出去,重新回了房间。
肯定是她这段时间的梦做多了,才会联想到这些东西。
季平安在心里反思批判了自己会儿,又沏上一壶热茶,便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她偏头看过去,正是将近一个月都没有见面的沈之虞。
相比之前,对方纤瘦了不少,只是气势也强了些,弥漫在周身的冷淡疏离也更加明显。
两人对视了片刻,安安静静,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季平安先开了口,道:“陛下,先喝些热茶吧。”
哪怕已经到了三月,温度还是有些冷。
对方身上穿的单薄,连披风都没有带,进来的时候还带着些寒气。
闻言,沈之虞垂眸坐下,只是特地挑了和季平安最远的位置。
注意到这个细节,季平安正在倒茶的顿了下,随后才将热茶放到人的面前。
沈之虞没动,只道:“云棋说你想见我。”
季平安点头,没有否认道:“想见。”
“有事?”沈之虞看向她。
她的视线很冷,和往常的区别很大,更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眼神。
季平安顿了下,问道:“那天打晕我的人,是陛下安排的?”
醒来的时候,她的脑子还没有很清醒,还在担心沈之虞会不会有危险。
这两天待在房间,她也彻底想明白了。
怎么可能有人敢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害人,还是登基大典这么重要的场合。
唯一的可能,打晕她的人是对方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