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晚上。

季平安听着云棋相似的话,问道:“陛下在忙,还是已经歇息了?”

云棋道:“陛下正在接见左相,现在可能没有时间。”

季平安不是傻子,哪怕再忙也不至于两天都抽不出来半刻钟的时间。

闻言,她也不再继续纠结,径直往房间外面走。

“没关系,我去殿外等着,不会打扰陛下和左相谈论正事的。”

只是刚迈出房间,云棋便拦在了她的面前。

旁边还有不少侍卫看着她,蓄势待发。

似乎只要她再往前走一步,就会直接把她架到房间里面去。

季平安顿住脚步,微微挑了挑眉:“云棋,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连这个房间都不能出?”

云棋的脸上闪过几分为难,道:“您的身体还没有好,多在房间休息一段时间比较好。”

她自然没有这个胆子决定,是谁交代的毋庸置疑。

季平安也不打算为难人。

她深吸口气,道:“你去和陛下说,她还欠我一个要求,我现在想见她。”

当时从大柳村到京城,她答应做沈之虞的驸马。

作为回报,对方也应允了她一个要求,只要对方能做到的都会答应她。

季平安当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没有想到,她真的会使用这个要求,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云棋也只能应是,走的时候还不忘给门口的侍卫一个眼神,让对方把人看好。

季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