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过要吃抑制丸,但当时只有两个念头。

吃了对身体不好。

而且,季平安可能会生气。

听到沈之虞断断续续的回答,季平安才松了口气。

紊乱期间不能吃抑制丸,要不然会加重症状。

但不吃抑制丸,又不让她标记,雨露期肯定没有办法安全度过去。

她看着沈之虞,很难受,还咬着唇瓣,看着要咬出来血。

雨露期的对方,只是看着比平时要软一点,但似乎又多了些任性。

季平安伸出来指骨,卡到了沈之虞的唇瓣间,阻止了对方咬唇的动作。

指腹划过柔软的唇瓣,便碰到了牙齿,还有略显湿润的舌尖,不过是想把她的指骨往外推。

季平安稳了下呼吸,用另一只胳膊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稍微低了下头,在人的耳边道:“我拿开你不要再咬自己了。”

“还有,这种情况真的需要标记。”

季平安想不出来更好的法子。

兰花信香和向日葵花的信香交缠在一起,本是安静的夜晚,却显得有些暧昧旖旎。

季平安温热的指腹,慢慢摩挲着沈之虞的腺体。

安抚的时候,她也时时刻刻地观察着沈之虞的神情。

好在对方没有很强烈的抗拒,刚才的“不能”,可能就是潜意识里面说出来的。

季平安的心这才慢慢落了下来。

看安抚的差不多了,她也凑近了些对方的腺体。

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弭,锋利的牙齿碰到那块软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