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早晨我要做好的。”

若是拿不出来,下场不言而喻。

各位官员连忙把自己的拿回去,然后就急忙回了房间。

生怕和那人一样,脖子上也架上一把剑。

院子里重新回归安静,沈之虞和沈弘星对视片刻后,他也回了房间。

到了房间里面后,光也比在院子里亮些,季平安也注意到了沈之虞掌侧的血。

应该是刚才拿剑的时候沾到的。

她先让云棋去打了盆热水,然后又看向沈之虞道:“先洗洗手?”

沈之虞垂了下眸,才将手中的剑放下。

指尖浸入到热水中,血迹被冲刷掉,原本清澈的水也变得有些浑了。

季平安贴心地给她递过去布巾,然后又拿了块布擦拭剑刃。

毕竟是皇帝给的剑,说不定之后还能有用,带着血总归不太好。

沈之虞看了会儿,问她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季平安抬了下眸,里面能看出来些好奇:“问什么?”

刚才从房间出去的时候,她倒是想问问对方让她拿剑做什么。

但现在,唯一的疑问也被解答了。

哪怕刚用热水洗过,沈之虞的指尖还有些微凉。

她将布巾放在一侧,道:“我刚才不只是想威胁他。”

她是真的想过要对方的性命。

剑刺入到了对方的脖颈中,再深半寸,对方也用不到叫郎中了。

季平安点了下头,道:“能看出来。”

若只是威胁,那这些官员也不一定真的会好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