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的腰间挂着剑,沈之虞刚才直接抽了出来,抵在了官员的脖子上。

她的举动实在出乎意料,还是这位官员感觉剑刺的越来越深,他才道:“殿下饶命啊!”

声音里都带了几分颤抖。

沈弘星这时也往前走了两步,道:“七妹,你先把剑放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就算他做的有问题,也不能谋害朝廷命官吧?”

沈之虞像是没有听到,手中的剑依旧稳稳地端着。

握剑的胳膊,露出一截微瘦的腕骨。血顺着剑刃慢慢地滴落。

在场的人都有些害怕,但完全不敢开口。

过了会儿,沈之虞的视线才从官员的伤口处移开,道:“皇兄不必担心。”

“此人未将几十万的百姓放在心上,甚至还意图阻拦修堤,不知居心何在,又算得上什么朝廷命官,便是交给大理寺来处理,也活不过下个月。”

她指的便是此人敷衍交上来的东西,这话听着夸大,却又有合理之处。

沈弘星只觉得他还是不够了解沈之虞,现在的脑袋还有些空白。

他道:“那七妹也不能现在就动手。”

“早和晚又有什么区别呢。”季平安适时的开口。

“再说,殿下手上是陛下赐我的剑,见此剑如见陛下。”

她现在,也明白了之前沈之虞给京城信上的“先斩后奏”是什么意思。

若是放到平时,放长线钓大鱼才更符合策略。

但如今时间紧张,谁不听话便解决谁才是最快的法子。

杀鸡儆猴,向来都最有威慑力。

何况山高皇帝远,就算现在杀了,皇帝也管不到她们。

见到众人脸上难看的神色,沈之虞这才收回剑。

她一张张的把纸页翻出来,“这是谁的,各位大人也各自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