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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内,沈之虞仍旧昏迷着。

季平安除开照顾人的时间,忙完夏苗收尾的事情后,她便去了一趟宫里。

皇帝见到来人,问道:“小七的身体如何了?”

季平安回道:“殿下身上的外伤好了些的,只是还处于昏迷中。”

明贞帝语气里已经有了些怒意,道:“太医院的这群人,是做什么吃的?若是小七真的醒不过来,他们也全都别待在太医院了,朕要好好治他们的罪。”

季平安跪地道:“父皇息怒,太医院的人虽有错,但有些人的错比太医院的人更大。”

说完这话,她跪在地上,将手上拿着的账本和册子双手呈在头顶,低头道:“儿臣想请父皇,为殿下主持公道。”

明贞帝看向她,让王德全把东西拿上来,问道:“驸马这话是何意?”

季平安道:“儿臣认为,殿下此次受伤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明贞帝这时候也拿到了东西,道:“驸马可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季平安的这句话,注定会让现在的暗流涌动,全都放到明面上。

“儿臣知道”,季平安道:“只是事关殿下和父皇的安危,也事关朝堂局势的稳定,儿臣哪怕是冒着风险,也不能不说。”

“太医说过,殿下身上除了磕碰的伤外,身上还有刀伤,但殿下此行只带了一把弓,并未带刀剑,只能是被其他人所伤。”

“另外,儿臣在负责夏苗的事情时,也发现诸多疑点。”

“猎场内的官员对夏苗态度漠不关心,甚至连基本的人员安排、路线安排都说不上来,账本也与他们所言对不上,耗费的银两数量是正常的五六倍。”

“儿臣在猎场检查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半人高的陷阱和捕兽夹,这些东西本应该严禁出现在猎场内。”

“就连凶猛的猎物,比如黑熊和虎豹之类的数量,都和记录册上的对不上,东边的林子里格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