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受伤,暗卫却能够全身而退,她心中的猜测又印证了几分。

季平安像是聊天一般,说道:“我还以为我叫你,你不会出现。”

暗卫相比其他的侍卫,最大的便是忠诚,绝对忠于一人,其他人的命令都不会听从。

虞柏道:“主子特地交代过。”

在沈之虞受伤的这段时间内,府里的人全部都要听季平安的安排,也包括她。

季平安垂了下眸,看向仍旧在昏迷的人。

她问道:“所以这件事,也是你家殿下的主意?”

虞柏没有说话,沈之虞特地交代过她,这件事不能让对方知道。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季平安道:“我知道了。”

沈之虞受伤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她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场事故。

只不过,没有告诉季平安而已。

哪怕季平安在猎场里面便有过这个想法,但现在得到答案,还是很难说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房间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季平安才开口道:“你帮我去查一查,这些年的武举和科举有没有什么猫腻,或者有没有花钱买官的事情。”

她在林子里,听到那人说的话后便有了这个想法。

本想着等见到沈之虞后,好好和对方商量商量。

只是眼下这情况,季平安也找不到其他人,只能先照着这个方向调查。

虞柏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