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虞把季平安做的事情重复了一遍:“为了让我难受,所以你也要忍着。”
季平安肯定地点头:“是啊,抑制丸还挺贵的,我当时也只有两颗,肯定不能浪费。”
沈之虞:“……”
现在她倒是觉得乾元与记忆里的有些相似了,思考方式与常人总有些不同。
“那你……”为什么,还会让我闻你的腺体,看起来像是在照顾我一般。
但这个问题只说了两个字,沈之虞的话便顿住了。
“什么?”季平安问道。
腺体和那晚的事情都太过亲密,沈之虞说不出来,只道:“没什么。”
三个字,轻而易举地把季平安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控诉,就听到沈之虞很轻地一声:“对不起。”
她当时确实没想过要杀季平安,只不过雨露期的她确实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控诉地话被堵在了喉咙里面,季平安只能道:“没关系,你想伤我,我迟了半个时辰给你抑制丸,我们就算扯平了。”
沈之虞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乾元迷迷糊糊间让她不用道歉。
她看着季平安,问道:“季平安,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当然是好人啊。”季平安说得完全不心虚,“村里的人比如秦昌或者孟水山,那能比得上我吗?差得远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