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你想杀了我,我又为什么要以德报怨?”
季平安在山上的时候,也想过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但想来想去,还是她刚才的话更加能够让人信服。
一个会生气、会难受、会报复的人,沈之虞反而会对她更加信任。
果不其然,她说完这话,沈之虞没有像刚才那样质疑。
她的视线落在季平安手指的位置,然后微微偏了一瞬,和眼前人的视线对上:“但是你最后,还是把抑制丸给我了。”
季平安才放下手,点头道:“不过我也明白,你当时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箭对准的是谁。”
“而且我当时也报仇了,也就没有那么生气,再说雨露期也很难熬了。”
沈之虞问道:“你当时报仇了?”
“你看看你的手腕,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季平安道。
沈之虞垂眸,看向她的手腕,上面是一片青紫,指骨上也有,雨露期当晚被乾元攥出来的,现在痕迹还没有收下去。
她换了个问题道:“雨露期的你,难道不难受吗?”
乾元和坤泽之间的影响是双向的,她难受,乾元强忍着不标记她也是难受的。
如果仅仅是为了报复她,那又何苦自己忍着。
季平安只能道:“我如果提前吃了你没有吃,过会儿抑制丸又失效了怎么办?”
她已经提前预设过问题,也知道该怎么弥补话里的漏洞,让人听起来能够更天衣无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