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束缚住后,沈之虞也更加难受,整个人都在往季平安的怀里蜷缩,大腿也蹭着季平安的大腿。
两人身上都只穿着里衣,天气热了里衣也薄,两人的肌肤贴着,每动一次都很明显。
季平安的呼吸更重了些,扶着人的指尖微微蜷了下,连信香都没有忍住多放出来了一些。
“难受?”但她也不敢放开对方的手,担心对方又去抓腺体的位置。
沈之虞靠在她身上,闭着眼睛很轻地嗯了一声。
季平安听不真切,也不知道是沈之虞真的在回应她,还是暧昧信香也影响了她,都出现了幻觉。
她看着系统页面上,[x2]的可用次数仍然是0次。
季平安抿了抿唇,努力回想刚才的种种情况,终于想起来沈之虞似乎说过想要信香。
没有抑制丸,不管有没有用,她都只能试试这个法子。
季平安把自己的里衣往下拉了下,露出来脖颈处的腺体,此刻温度格外高,靠近些便是浓郁的乾元信香的味道,如同进入了漫天遍野的向日葵花地里。
她换了个方向,让沈之虞靠近些她的腺体处,“试试,这样会不会好受一些?”
沈之虞的脸上已经全是汗水,沾湿了发丝,两人肌肤的温度也分不出来谁更高,但还是紧紧贴着。
雨露期的欲望,让她忍不住靠近乾元的信香。
近一点,再近一点。
到了现在,沈之虞基本只是靠着本能在说话和行动,意识已经彻底被灼热侵占,只希望能够找到一片清凉。
季平安能够感觉到她们两个人贴的越来越近,腰贴着腰,小腹贴着小腹,锁骨贴着锁骨,最后两人之间一丝缝隙都不剩。
她在心里默默背着已经快被她忘干净的专业知识,试图让自己忽略身前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