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的灼热感依然没有消失,血液都已经变得滚烫,说话间的气息断断续续,但季平安还是能隐隐约约地分辨出来对方说的是什么。

沈之虞说:“……季平安……你走……”

此刻的她没有力气,无论乾元想要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办法阻止。

沈之虞只能赌她这些时日的观察没有错,赌季平安自己会主动离开。

但季平安没有,她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额头上的布巾被她重新过了遍冷水。

如今沈之虞没有了平时的冷静淡漠,也没有心思深沉、隐忍谋划的狠厉,而是季平安没有见过的另一面,反而带了些脆弱和无力。

像是在雨中的流浪猫,明明自己瘦骨嶙峋、伤痕累累,却还是呲着牙试图把人吓跑。

她问道:“我离开,难道要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阿九,你是不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

雨露期最短也要持续两三天,在这期间,坤泽如果没有抑制丸,也没有乾元的标记,身体便会一直发热下去,腺体也会持续地分泌信香。

不仅仅会难受痛苦,更重要的是无法纾解的欲望会将人活活烧死。

沈之虞却已经不再说话,额头抵在季平安的肩颈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发丝蹭着耳边,激起一片痒意。

季平安垂眸看自己怀里的人,轻轻拍了下她的背,柔声道:“稍微忍一会儿,很快就会好了。”

甚至连她也在忍。

向日葵花混着太阳的味道在屋子里面蔓延,甚至比幽兰寒雪的味道还有霸道和浓烈,融入到屋子里的每一寸空间,也沾染到她们的皮肤上。

季平安说的忍,自然不是硬生生地捱过去,而是靠抑制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