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得及看,她便感觉到怀中的人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沈之虞陷入雨露期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哪怕她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乾元就在身边,乾元的信香无声无息之间将她整个人包围。

与其说是在说话,不如说沈之虞是太过难受,忍不住地从喉腔里面低哼,声音太轻,像是一阵风从季平安的耳边拂过。

她听了好久,才隐隐约约地捕捉到几个字眼。

“……不要……标记……”

“……想要……信香……”

季平安呼吸也渐渐乱了,但还是道:“你放心,我不会标记你的。”

她知道标记对坤泽意味着什么,是要比亲吻要亲密地多的举动,以她们现在做的关系,是完全不能做的。

但她暂且能够控制住自己,完全陷入情|欲中的沈之虞却不能控制自己。

她靠在季平安肩侧,难受的整个人都皱着眉头,腺体的位置久久没有得到安慰,甚至都开始有些刺痛。

沈之虞无意识地想用手去碰,但轻微的触碰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增添了一份痒意。

指尖微微用力,本就脆弱的腺体处顿时显出一抹红痕,格外刺眼。

季平安连忙抓住她的手,束在两人之间,“别抓了,不疼?”

她对沈之虞的了解更深了,不仅对她狠,对自己也狠。

沈之虞脖颈的皮肤白皙,腺体处饱满漂亮,甚至连骨线都格外的优越,季平安只是看了眼就收回视线,摩挲着把她的里衣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