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会失误,捕鱼会失误,但一个会拉弓射箭的人,不可能错过距离只有两米的目标。
“第一次射箭,很正常。”沈之虞冷静道。
季平安倒是拉长了些语调,“是吗?”
一支箭能稳稳地擦着她的耳朵射过去,连皮肤都碰不到,只断了一根头发,分明是箭术高超。
“是吧。”沈之虞随意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道:“也有可能是我没看到猎物。”
一个品行可恶、爱好酗酒的人会突然学会打猎和做饭吗?
向来欺软怕硬、常年和混混待在一起的人,箭射过来的时候会眼睛都不眨吗?
她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季平安了,但现在才发现,两人之间透明的反而是她,被看透的反而是她。
沈之虞也是在那一刻,觉得季平安身上有更大的秘密。
于是她的箭要射出去的时候,手腕很轻地偏了下。
系统的约束很强,季平安甚至都没有办法表达她的赞同,只能道:“所以不再尝试了吗?”
她刚才确实有赌的意味在,赌-25的好感度会让沈之虞不杀掉她,赌这些日子她没有白白的努力。
沈之虞道:“这不是我决定。”
季平安眨了下眼:“那谁来决定?”
沈之虞看着道,唇瓣开合道:“你。”
如果季平安能够维持现在的样子,她暂时不会杀了对方。
当然,也只是“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