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不放过任何一个为自己说好话的机会:“你其实可以试着相信我些。”

沈之虞这次倒是抬了抬眼,语气平淡道:“相信你不会放我离开,还是相信你不能让我自己抹药?”

季平安:“……”

她以后再也不随便做承诺了!

“当然是相信我会对你好。”

“你现在怀疑我说的话正常,毕竟前几日你在家中受过诸多委屈。”

“但是县衙牢里的人都还能改正自新,你是不是也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看看我今后是如何待人的,对不对?”

相比较外人前的轻佻,这些话却是说的正经,能听出来几分诚意。

沈之虞却不会为她的三言两语所打动,她只想把县衙牢里的酷刑在乾元身上挨个试一遍。

“你现在不说,自己和昨日的不是同一人了?”

季平安倒是想说,毕竟原主留下的黑锅实在太大。

但系统的限制,让她只能把所有心思都压下去:“你不是不相信?”

沈之虞摩挲了下手中的药罐:“那倒是我的错了?”

乾元比她想象的还能颠倒黑白。

季平安立刻道:“那肯定也不是你的错。”

沈之虞不想再和她说下去,“既然药已经送来了,你也可以走了。”

原主做的孽太多,季平安倒是也没有多少挫败感。

在原本的世界,她曾经捡到过一只遭受过虐待的流浪猫。

猫猫的脖子上被人绑着铁丝,每次呼吸都会摩擦脖颈处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