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球也被打坏,却还敢从野狗嘴下抢食物,季平安没忍住把猫猫捡回了家。

因为被人虐待过,捡回家的时候,猫猫对她很防备,连靠近都会很凶的呲牙。

但她却很有耐心,帮助猫猫养伤治病,投喂罐头猫条,然后被容许靠近三步、两步、最后能将猫猫抱在怀里面撸。

一只猫猫尚且还需要罐头猫条,她又怎么可能凭借几句话,就获得对方的信任。

毕竟平心而论,若是她遭受那些磋磨,恐怕比沈之虞还要想将人抽骨扒皮。

季平安转身想要离开,走到屋门口后却顿住了脚步。

沈之虞下意识地握紧她衣袖里藏着的那颗石子,不知道乾元要做些什么,“你……”

“我突然想起来,你记得腺体处的伤也要抹药。”

季平安也是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她刚才忘了嘱咐这件事。

虽说只是破了个皮,但腺体处的皮肤也更为细嫩,若是治疗不好容易留下祸根。

她现在和沈之虞的生命值绑定着,得把人养好,最好身上一丝伤都没有。

只是腺体实在隐秘,季平安也知道这话多有冒犯,说完就急忙跑出了屋子。

不用看,她都知道沈之虞如今是何种眼神。

屋门晃晃悠悠一会儿后,总算没有吱吱呀呀的声音。

沈之虞的视线却还落在屋门口处,她就知道不能够相信乾元的话。

流氓、色痞、无赖!

从沈之虞的屋子里出来,季平安便见到了从灶房里面出来的岁岁。

“岁岁,看到灶房里面的粳米和麦面了没有,以后我不在家,你和阿九吃就行。”

若是放到往日,岁岁必然不敢相信季平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