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带着帽子?”

“朱德伟在警局里的笔录是,他这几天头风发作,医生让他小心别着凉,否则容易中风。”

“所以他就带着帽子?”

“哼,有意思。”祝令仪看着监控里的前后进来的朱德伟冷笑一声。

ktv里本来光线就不足,再加上室内烟气缭绕的,他又带着帽子,睡倒在一边不和旁人搭话,自然是也无人注意到他。

可江非晚又补充道:“这些疑点警方也询问了当时在ktv的那些人,他们说朱德伟出去是因为当时喝酒喝多,去厕所吐去了,吐完回到包间倒头大睡,后来他们要散场了,朱德伟还没醒,只好给他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他,他们也各个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没空关注朱德伟的事。”

“那那个来接他的助理呢?”

“前些年出去度假的时候溺水死了。”

祝令仪一挑眉,“那可真是有趣啊。”

人证、物证,一个都不在了。

那就很有问题了。

“盯着朱德伟的人有没有来说什么?”

江非晚点点头,“她们说,看到朱德伟一直出入一个仓库。”

“每周一晚上八点都会去一次。”

“那就是后天。”

祝令仪确定好了目标,立马站起身,“走吧。”

“是。”

祝令仪和江非晚一前一后趁着月色还未黑沉,走了出去。

而在她们走后不久,那个一直关着的屋门轻轻被风吹开一条缝,一个女人站着的背影贴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