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非晚也是这么想的,她提议道:“祝总的事情……”
“查到哪儿了?”
“……”江非晚顿了顿,她是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可是,这件事情……
祝令仪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不悦地蹙了下眉。
江非晚办事向来果断麻利,怎么现在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
“是谁?”
江非晚没有百分之百确定,给自己的言论留下一些余地,“可能与您的父亲有关。”
祝令仪放在双膝上的手紧紧握起。
她强忍着颤抖,冷声对江非晚道:“继续说。”
“那天晚上朱德伟说是去异地出差,当年在警局里的关于他的笔录和证据我都看了一遍,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而且那些与他应酬的人皆承认朱德伟确实在与他们谈业务。可为求万无一失,我又仔细查了他当晚的行动路线,却发现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
祝令仪问道。
“朱德伟中间消失了十分钟。”
祝令仪蹙了蹙眉,她道:“十分钟,时间不够。”
“等等。”
她像是想到什么,立马让江非晚调出那天晚上的监控去看。
娱乐场所内,一群人乌泱泱围坐在一起,边唱k边抽烟,包间内锣鼓喧天,云雾缭绕,熏的监控录出来的像都有些模糊。
可祝令仪还是一眼就锁定了朱德伟。
她快进到朱德伟带着帽子进来,看着他带着帽子出去,又看着他带着帽子重新推门进来,坐在最角落头倒在沙发靠背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这一瞧,就看出了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