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野种,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没有人认也没有人要的野种!”说着说着,韩君黎脸上的微笑渐渐收起,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我大冬天吃不饱穿不暖只能抱着母亲越来越滚烫的身体,看着母亲痛苦呻吟,连骂那个人渣的力气都没有,又感受着她滚烫的身体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冷冰下去,直到再也没有温度,与冰天雪地化为一体!我在泥潭挣扎求生的时候,他们呢!一家团聚,其乐融融,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母亲冻死病死街头,他们住在豪华别墅里,佣人们忙得不亦乐乎!”

“凭什么?”韩君黎一把攥起祝令仪的手,声嘶力竭,而他一直保持着的得体与温和也在此刻被他亲手撕破,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不过不是一母同胞,为什么差距会天壤之别?所以我想啊,我一定要那些人都通通付出代价才好。”

“所以你就把目光看向了祝家?看上了我母亲?”

“是祝霜见自己蠢!”韩君黎一想到他只是在祝霜见面前露出了胳膊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紫青掐痕都能引得她心疼落泪。

“这样的圣母,我若不积极表现,岂不辜负老天制造我们相遇?”

所以韩君黎心生一计,不费吹灰之力就以养子的身份进入祝家,从流浪街头的孤儿一下子成了祝家大少爷,身份变化如此之快,他怎能不好好利用?!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重重落在韩君黎脸上,他一个踉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嗤”的一声,祝令仪手里的那把刀快准狠,一下扎入韩君黎的胸腔,汩汩鲜血喷涌而出,有几滴竟喷溅到祝令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