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黎望向祝令仪通红的眼眶,他的喉结滚了滚,接着他又不留余地开口:“我如果死在了这里,你脱不了干系。”

“那又如何?!”

“秦淑月。”

韩君黎只仅仅吐出三个字,便轻松将祝令仪仇恨中拉回现实。

“……”

“好不容易让自己在秦淑月的心里有了点改观和变化,难道又要让她看见你的负面新闻吗?这一次,你可是真的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养兄哦?”

“啊,我想了想,如果你真的在这里杀了我,我的手下是一定不会动你的。”韩君黎依旧是那么气定神闲,好像算准了祝令仪一定不会在这里杀了他。

“但是秦淑月呢?”

“你休想!”祝令仪立马回道。

“是吗?”韩君黎幽幽望着她,似乎在计算、试探着秦淑月在祝令仪心中的份量,“那你能保证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守着她吗?”

“卑鄙。”

韩君黎却笑着挑了一下眉,“谬赞。”

“你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脸没皮?”祝令仪看着他这样笑眯眯的样子,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脸皮能当钞票花还是能当权力使?”韩君黎冷笑一下,可脸上的笑依旧保持着合适的温度,“但它确实会影响你的决策不是吗?”

这一句话,便是弦外之音了。

祝令仪眸光下垂,紧咬着后槽牙,像吞了只苍蝇,是死是活都恶心。

紧握着刀柄的手最终还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