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静也并没有否认,赞同道:“不错。”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祝令仪轻笑一声,眼里讥讽拉满,“我们在这里,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这里,韩君黎想杀谁难道还要看心情吗?”

祝令仪忽然笑了起来,紧接着她站起身,眸光缓缓而又凛冽地在办公室里扫视起来,脚跟沉闷而又稳重地在地瓷砖上发出轻响,回音弹到办公室白色墙壁上又弹了回来,余音回荡在整个办公室内。

她走过的每一寸带起一阵微弱的风,手指摩挲着办公室内的每一件家具边缘,最终停留在一株静立在办公室内不起眼的绿植上。

绿植后的墙角落里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不仔细看,还真没人会看得出来。可藏这监视器的人似也根本没用心,好像根本不怕它被人发觉似的,就这么潦草地放在绿植根叶后面。

祝令仪捏起这个黄豆大小的监视器,不禁冷笑一声。

韩君黎料定了她一定会找到,所以根本连藏都这么不用心是么。

不愧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哥哥,他知道她的每一步,也算准了她的每一步,步好了网,就等她自投罗网是吗?

狂妄!

祝令仪紧紧捏起手上这个小玩意儿,“啪”的一声,那个黄豆大小的监视器在她手里被直直捏爆,指尖出涌上一阵黑烟,顷刻间祝令仪挥指弹去。

“韩君黎,就连你也要与我作对,是吗。”

自从韩君黎决定把祝家当成他跳进韩家的一块跳板开始,祝令仪就应该知道,韩君黎这个人早就不是她的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