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谋杀,看样子是自杀,可祝令仪压根不信祝翊会自杀。

他虽然吸毒,但比谁都惜命。

他就算再怎么猖狂,也远不到大彻大悟忽然悔过自杀赎罪了。

“警方那边说是自杀,而且还在他体内检测出了大量的毒品。”何静道,“就算还吊着一条命活着,后半辈子也是牢底坐穿了。”

祝令仪却嗤笑一声,“自杀?祝翊那么怕死的人会自杀?”

“那天晚上的监控你调了吗?”

“调了。”祝令仪紧咬后槽牙,手指捏着椅子的扶手几乎快要被她拔下来,“监控坏了。”

“而且在场的除了他没有其他人经过的痕迹,况且那栋楼还未建成,是韩家的地盘。”

“不过出了这件事,那栋楼估计要烂尾了。”祝令仪抵着下巴想了想,总觉得这件事蹊跷无比。

祝翊坠死在韩君黎的地盘上,韩君黎竟然没有一点要追究的想法,连带那栋楼建成还是没建成,他好像都不甚在意。真是财大气粗,一栋楼而已,没了就没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呢?

“再等几天,看韩氏集团那边怎么处理这件事。”

祝令仪最明白她这个养兄是个多么令人作呕的笑面虎。

表面上装的一本正经,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姿态。实际上心思歹毒,城府极深,像深穴里昂起脖子的毒蛇,只待时机一到就会毫不犹豫地咬破喉咙,将致命的毒素浸入。

“韩君黎是比那些人更难缠的所在。”祝令仪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