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等秦淑月从这条消息回过神来,一件温暖的羽绒服就已经搭在她肩上。

她突然不想回头了。

女人浓黑零碎的发丝随着她弯腰给秦淑月盖衣服的动作错落有致地垂落在秦淑月脸颊旁。

一阵微微风吹过,发丝随着风轻轻刮蹭过她的脸,就像一片羽毛轻轻蹭过秦淑月的心脏,有些痒,用手去抓挠,痒意却深藏在皮肤底下,用力抓也抓挠不到。

秦淑月无奈地抬起手,将眼前并不属于自己的发丝用力拂过。

发尾清冷的发香味也随着这缕清风吹进秦淑月的鼻尖下。

紧接着,又是一阵难闻的茉莉花味。

秦淑月不用回头就知道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女人是谁,她并没有回头。

茉莉花香味总是能以极快的速度包裹住秦淑月。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甚至就连祝令仪走了很久,香味依旧停留在她的身上,经久不散。

她能不能换个香水。

为什么每次都喷茉莉花的味道。

她难道不知道茉莉花的味道真的很难闻吗?

秦淑月皱了皱鼻头。

可身后的女人却全然不知秦淑月心中正想着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正不安又排斥地扭动自己的身子,刻意避开她的触碰,却又贪图羽绒服的温暖,才没有瞬间用力推开自己。

祝令仪幽深晦暗的眸光看向秦淑月,眸色暗了暗,继而撒开搭在她双肩上的手。

“上车。”

秦淑月摇摇头,强硬回道:“不上。”

“秦淑月。”祝令仪的语气一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语气中夹杂着一种被忤逆后的恼羞成怒。但她仍旧压下情绪,音色只沉了几分,并未表露出来。

可秦淑月却听明白了她这个语气里所表达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