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扭过头,看向祝令仪。
而祝令仪的神色依旧很平静。
“想要什么东西,想获得什么权力,所有你想要的一切都必须你自己去争取,争个头破血流,争个你死我活。争到手,那才真正属于你。”祝令仪眸光淡淡下低,平视着她,“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天生属于你,这一切都得靠你争。”
“不争不抢,安然度日,你也得看是在什么条件背景下。”祝令仪冷笑一声,抱臂看着她,“就凭你现在这样,不争不抢,你指望谁来帮你?你心中的那套理论?还是一遍一遍向老天诉说你的苦难与委屈,让老天向你伸出援手帮你么?”
“秦淑月,她们已将你逼得无路可退了。”
祝令仪开门见山地告诉她,“你不反击,被毁掉的就是你。我不可能次次都帮你。”
“帮我?”秦淑月的泪痕还残留在脸上,呆呆愣愣地抬起头,看向祝令仪。
祝令仪垂下眸,眸中闪烁着漠然而冷冽的光。
她抬起手,缓缓擦拭掉秦淑月脸上的泪痕,手渐渐下移,勾起她的下巴,身体前倾,深深望着她。
眼瞅着这个在森林里迷失方向受伤的小鹿,祝令仪的眼中忽然眼中划过一丝戏谑,“你求我帮帮你,怎么样?”
可秦淑月却冷淡地别过眼,她自嘲一笑,“不是你说的吗?你不可能永远帮我。”
祝令仪一挑眉,她几不可查地牵了牵嘴角,松开了钳制在秦淑月下巴上的手。
“好吧。”
祝令仪放下交叠在一起的双腿,优雅起身,每一个弧度都像是计算好的那样,却没有丝毫刻意之处。
仿佛天生她就是站在生物链最顶端的女人,睥睨傲物,俯视天下万物。
她的目光冷淡而懒散,好像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可这双慵懒寡淡的眸却在看向秦淑月那一刻燃烧起贪婪,盯着她,就像在盯着囊中之物般,若即若离,好似掌控又无法彻底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