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这话也太冷漠无情了。

可秦淑月觉得祝令仪是在偷换概念。

这纯粹就是受害者有罪论。

凭什么加害者可以因为受害者的脾气过于软弱就可以随意欺负,而受害者被欺负了还得被批评一句是因为自己的懦弱才导致让别人随意折辱,这一切都是加害者活该。

放屁!

这一切都是放屁!

明明有问题的是她们那群社会败类,她是受害者,为什么祝令仪这话说得倒让觉得她比加害者还十恶不赦。

秦淑月开口反辩,可只得到祝令仪一句轻飘飘的回答。

“可这是事实。”

祝令仪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按理来说,是你说的那样。可当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理论也得给实际让路。”

“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祝令仪挑了下眉,“你可以继续抱着你的理论活下去,一直这样懦弱下去。你也可以在危险来临之后安慰自己凭什么她们要这么对自己,这是错的,她们不应该因为自己的软弱欺负自己。事后再告诉自己,都是她们的错,加害者的问题为什么要受害者承担,加害者就应该被抓进监狱枪毙,而受害者就该获得奖赏和安慰。”

秦淑月停止了啜泣。

祝令仪所说的这些话是她千百遍在心里重复,安慰自己的。

可祝令仪却道:“这才是真正的放屁。”

秦淑月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