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淑月执意不肯收,她也心知这是少年人的一时意气罢了。若年纪再大几岁,便知事出紧急,再怎么拉不下面子,也得收着。

女人上前一步,将红包放进秦淑月的帆布包里。

她瞥了一眼帆布包上的图案,微微讶然,“这么多年,这个包你还没换。”

“是想时时刻刻提醒你自己,我是一个多坏的臭女人吗?”

秦淑月并没有回答她。

女人勾起嘴角,笑容也有些勉强,她反问一句,“难道真的是我毁了你的家庭吗?”

她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女人指了指路边的咖啡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咖啡店吧。那里人少,我想,你也一定有话想问我。”

女人向前走去,并没有询问秦淑月的意见,而她确实也像女人说的那样,远远跟在女人身后,走进咖啡馆。

女人挑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一抬头正好可以透过窗子看到马路对面她家楼底。

秦淑月坐到她对面。

女人支起下颌,悠远的目光看向窗外车水马龙。

秦淑月却没她这么闲情雅致。

“你想说什么。”

女人轻轻一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像妈妈,秦淑月一时也看愣住了。

“其实毁掉这个家的人不是我。”

女人一顿。她支着下颌的手放下,目光转向秦淑月,“是你。”

秦淑月怔在原地。

什么叫她毁了这个家。

她一心为了救妈妈难道不就是在为了维护这个家吗?

如果不是因为她,眼前这个长得和妈妈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她的家又怎么会被挑唆得分崩离析。